基于这一社会洞察,谭维维携词作者尹约共同创作了歌曲《小娟(化名)》。
《小娟》里有一句歌词: 谁敢不听话。
顾名思义,无疑反映了一个社会问题——女性尤其是知识女性独立的意识开始觉醒,很多并不想依靠男性,甚至选择不婚或不育,选择远离那些曾经压榨过自己的男同胞。但是这无形中刺激了某些男同胞,有的觉得自己的利益受到了侵犯,所以对身边曾经亲密的异性频频恶语相向,拳打脚踢。
于是我找到这个专辑《3811》,一共11首歌,听着听着,原来还讲述了另外10个极具代表性的女性故事。
除了《小娟(化名)》,按专辑歌曲序号分别是追爱的中年女售票员《章存仙》、唐代传奇女子《鱼玄机》、嫁给一棵树的彝族少女《阿果》、单亲妈妈兼代驾司机《吴春芳》、为爱殉情的《如花》、“拜金女”《钱夫人》、文盲老人《赵桂灵》、度母《卡利》(8)、出家人《་རེ་མ།(Tare ma )》(10) 、谭维维本人《谭艳梅》(11)……
谭维维正是在38岁生日那天,与11位女性约定好的暗号,她们将凭着这个暗号依次上车登上了这样一辆开往未知、开往无限的3811次列车。她们各自带着自己的姓名与故事,从各自的站点上车,在这辆只属于她们的3811列车,一路上,各自摊开自己的疑虑、恐惧,再相互解惑开释。
不同的叙事表述背后,是同一个结构性困境。
谭维维是我喜欢的新生代歌手,作为超女成长起来的实力唱将,从《歌手》转粉,她说《3811》的诞生让其成为平凡而伟大女性故事的见证者——我想跟着他们一路成长,爱她们所爱,悲痛她们的悲痛,和他们一路享受未知……用音乐故事致敬渺小、平凡、质朴,以及由她们所构成的了不起与伟大。
值得一提的是关于歌词。
这首充满“新闻”的歌,词作者尹约说,在大家看起来最复杂、最难把握的歌曲,她收到旋律后三小时一气呵成,因为这首歌的酝酿过程,并不是写词的三个小时,而是她三年、十年甚至三十年来的经历和感受。
三个小时里,她想到了自己的成长和母亲那一代人的命运——家乡是全国新生儿男女比例最失调的省份之一,母亲的姐妹们从小饱受重男轻女的苦,被抛弃、被寄养、被辍学、被早早地嫁人,一辈子颠沛流离,无力主宰自己的命运。她出生时,奶奶只说了一句:“ 什么都好,就是少了一样东西。”
音乐是我的爱好,在有限的华语乐坛认知中,《小娟(化名)》不是第一首藉由社会新闻剖析性别议题的歌曲,曾经还有张惠妹的《母系社会》。
当年《母系社会》面世时,从媒体到听众,其注意力几乎都只在妆容、服装、舞蹈等方面的突破,并没深入到阿妹的内核表达。
时隔五年,当相似的主题遇上不同的舆论环境,其影响力也在发生改变。
如果你稍微注意,你会留意到Live演唱的最后,女伴舞们都摘下了墨镜正脸示人...... 你若问为什么要带墨镜?墨镜能最大程度隐藏自己的身份。
写到这里,我想到了现实主义诗人,他们的诗歌与这个歌曲有相似的创作向上信念,都是源自生活观察与大爱大义,不知能不能期待不远的未来(腾讯仍然找不到这个歌的Live视频):当更多带着强烈人文关怀、传达女性声音的歌曲成为大家熟知的流行音乐——才算是真正被看见,真正体现男女平等。
你也能做到吗?
作者:戴伟城, 精益管理顾问 ,曾是个诗人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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